嘉敏有些欣喜:“我马上替公子研墨。”
柴宗训哪有什么新句,只是刚才躲在床底下的时候,想起了野史上记载大才子周邦彦与李师师幽会,恰好遇上徽宗赵佶也赶来与李师师相会,周邦彦无奈只得躲在床底下的事。
周邦彦从床底下出来后,写了一首著名的《少年游·并刀如水》,此时恰好可以给柴宗训一用。
并刀如水,吴盐胜雪,纤手破新橙。
锦幄初温,兽烟不断,相对坐调笙。
低声问向谁行宿,城上已三更。
马滑霜浓,快些归去,直是少人行。
这一阙词柴宗训强行将‘不如休去’,改成了‘快些归去’,原本是女子与情郎柔情蜜意,想让情郎留宿,经此一改,所有的柔情蜜意都成了虚情假意。
嘉敏原本带着微笑欣赏上阙:“这每一个字我都识得,也能写出来,为何经公子之手写来却如方才情景一一在眼前掠过一般。”
当看到‘快些归去’时,嘉敏脸色一变。
恰在此时,婢女在外面轻轻敲门:“姑娘,赵公子送来拜帖,邀你明日游湖,先前宋王在,赵公子不便打扰,已自行离去。”
“知道了。”嘉敏声音冰冷异常,忽地又抬头到:“未知公子明日是否有空?可否与嘉敏一同游湖?”
柴宗训反问到:“是哪个赵公子?”
“宋王之子赵德昭。”嘉敏淡淡说到:“便是上次以诗作压倒公子《元夕》之人。”
柴宗训稍稍露出鄙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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