钊骂到:“还没有大周的时候,你爷爷便是开州刺史,你爹我便是奉国军都虞侯,却是与大周宗社何干?”
慕容延钊说的话,代表这个时代大多数军官,特别是军官世家的想法。
皇帝是谁不重要,反正打了胜仗你得封赏,打了败仗是因为敌军太强大,作为统帅的皇帝指挥不利。
慕容延钊方才说的从征高平,在这场战役中,前锋主将樊爱能、何徽见敌军势大,竟然望风而逃,而且沿途还劫掠百姓。
若非赵匡胤、慕容延钊、张永德等死战,大周还真有可能宗社不保。
对于柴宗训,慕容延钊服的是他的机心,谋略,所以不敢有二心。反正你让我打谁,我就打谁,赢了有功,输了我不背锅。换个人来做皇上,反正我手里有兵,一样可以高官厚禄。
所以赵匡义一战废掉赵匡胤多年积累,就等于给柴宗训开了个挂一样。
柴宗训再次来到丰乐楼的时候,慕容德丰正在一个人喝闷酒。
柴宗训有心逗他:“慕容兄,听说马上就要出征了,你怎地还有闲心喝酒?”
“幼安兄,”慕容德丰将酒壶重重一顿:“来,陪我喝点儿。”
柴宗训上下打量着他:“慕容兄何故闷闷不乐?”
慕容德丰将两个酒杯都倒满:“我真羡慕幼安兄,满腹诗书不问世事,忙时窗下苦读,闲了便携诗情纵意花丛,不似我这般借酒浇愁。”
“我知道慕容兄向来忧国忧民,”柴宗训说到:“既如此,你为何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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