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宗训急忙起身往后追去。
进了房间,嘉敏仍是轻纱蒙面,一双至为清纯的眼睛此时哀怨的看着柴宗训,令人顿生怜爱。
背后说人坏话却被人听了去,柴宗训有些窘迫,不知如何是好,只紧张的与嘉敏对望。
“公子是否很看不起嘉敏?”嘉敏虽泫然欲泣,但语气还是很硬。
“没有,没有,”又不能说那只是一句电影台词,柴宗训急忙辩解:“不过是开玩笑而已。”
嘉敏深吸一口气:“不管公子是否看得起嘉敏,这丰乐楼也不是公子该常来的地方。”
柴宗训低下头去,嘉敏继续说到:“这丰乐楼往来之人虽多富贵,公子身负大才,易被相中,然流连于勾栏瓦舍之人,哪懂惜才,即便看中公子,也不过借公子寻章摘句之能,为其歌功颂德而已。如此,公子经济之能将会被埋没。”
看来嘉敏误以为柴宗训经常到丰乐楼是为了结识达官贵人,他笑了下:“嘉敏姑娘谬赞了,举凡精于寻章摘句之人,都没什么经世治国的本领,我也不懂摧眉折腰,到丰乐楼不过消遣而已。”
嘉敏定定的看着柴宗训:“公子精于辞赋,必是天赋异禀熟读圣贤之书,只需放下寻章摘句,多学经世治国之理,将来必能出将入相。”
柴宗训不知怎么接话,只歪着头说到:“这些我还没想过呢。”
嘉敏恨铁不成钢的瞪大眼睛:“生逢乱世,男子汉大丈夫更该以匡扶宇宙救万民于水火为己任,却没来由的学些吟哦之作有何用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