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阻挡,再在雁门关,宁武关,偏关重兵把手,辽国骑兵便再也不能畅通无阻的南下,届时取北汉、南汉、南唐岂非探囊取物一般?”
“收归南方一众小国后,国力增强,再图剩下的后几州,再于居庸关,紫荆关,倒马关设置关隘,届时不管是大举攻辽还是逐步蚕食,主动权皆在我大周手上。”
柴宗训眼前一亮,问出了最后的疑惑:“北边不是有白沟河和滹沱河阻挡辽军么?不然辽军不早就攻来了?”
慕容德丰冷笑一声:“白沟河和滹沱河地处苦寒之地,冬季都会冻上,根本起不了任何阻挡作用。辽军之所以还未来攻,说不定就是等着大周攻伐南唐时出手呢。”
听到这话,柴宗训后背冒出一丝冷汗,还好因为花蕊夫人、立后等等事情纠缠,没有下旨出兵,历史还是学得不太全啊。
柴宗训深吸一口气:“你有如此好的战略,怎地不向皇上上书呢?”
“唉,”慕容德丰叹口气:“父王不准,他知道皇上想攻取南唐,便不希望我忤逆皇上的意思。”
这倒附和慕容延钊一贯的作风,最在乎的是保全自家富贵,不论皇帝还是其他将领,能不得罪就不得罪。
“算了,不说这些,”慕容德丰举起酒杯:“来来,喝酒。”
柴宗训满饮一杯,心下高兴异常。上次在酒肆捡了个王著,这次流连勾栏瓦舍,捡了个战略大师慕容德丰。
所以人嘛,还是要在外面多走走,成日呆在那个破皇宫,哪有在外面机会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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