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令人佩服。”
“姑娘谬赞了。”柴宗训有些心虚起来,毕竟全是抄的,他哪写得出这个。
嘉敏话锋一转:“想不到虚伪的大周竟有公子这般品性之人。”
“大周?虚伪?”柴宗训有些莫名其妙:“姑娘这是从何说起?”
嘉敏说到:“从大周皇帝到士农工商,没有一个不虚伪的。”
“皇帝怎么虚伪了?”柴宗训追问到。
嘉敏冷哼一声:“大周皇帝口口声声‘天下是故汉唐人之天下,朕与故汉唐人共天下’,行的却是强占他人国土,甚至夺人妻女之事。”
这就尴尬了。
“姑娘慎言,”柴宗训脑筋一转:“姑娘莫非不是周人?”
嘉敏答到:“我原籍何处已不可知,自小便被拐子拐到汴梁,我以身为大周人为耻。”
如果从小生活环境不好,抱怨皇帝,抱怨社会是可以被原谅的,毕竟这些自己无法选择,只要不带给别人负能量就好,这是柴宗训的处事逻辑。
既然说到家世,柴宗训便将话题引到此行的目的上来:“姑娘到丰乐楼多久了?”
“很多年了吧,”嘉敏说到:“丰乐楼每年都会派人出去在拐子手上收小孩儿,只要看上便会买下交给专门的教习,学习琴棋书画,诗词歌赋,待小孩儿长大后便放在丰乐楼替他赚钱。”
原来是这样。
柴宗训还待问,却听前面忽然闹哄哄起来,门外的董遵诲和知客一起敲门:“公子,宋王来了,要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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