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嘉敏似是为了打破尴尬:“公子可是上汴都赶考的士子?”
“是的。”柴宗训松了口气,终于又开始说话了。
嘉敏说到:“倘皇上见到辛公子元夕之作,定会引为知己。”
柴宗训笑到:“皇上怎会有时间看元夕。”
“当世之作,可读者唯皇上的《十年生死两茫茫》与公子之《元夕》而已,元夕定会流传到皇上眼前的。”
柴宗训说到:“我怎敢与皇上相比?况今精于长短句者甚众,元夕不过普通之作而已。”
“公子过谦了,公子之作,实胜过皇上良多,更胜过一干擅于长短句者。”嘉敏分析到:“皇上之作,虽是悼太后,且情真意切,然我读来,却似是一个终日奔波的中年人在怀念亡妻一般,有代笔之嫌。”
柴宗训心中一惊,嘉敏无须像钱俶那样拍马屁,自然一眼就看出词作中的问题,他赶紧说到:“嘉敏姑娘,可不敢乱说。”
嘉敏不理,只继续分析:“公子之作,乃是怀才不遇时对未来之憧憬,立意上来说不分伯仲,但公子的心境更真实一些,至于皇上么,先撇清代笔嫌疑再说。”
“皇上之作不敢妄加揣测,”柴宗训说到:“南唐国主李,目今有井水处皆吟诵其作品,我与其相比,实是萤火之光与日月争辉。”
嘉敏冷笑一声:“李煜之作,不过是无病呻吟而已,不值一读。”
说起来李煜的前期作品确实一般,不是宫娥,就是闺怨,立意确实不如苏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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