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他去灵州牧马了。”
“这些都是你查访得知么?怎地就是查不出这丰乐楼真正主顾是谁呢?”
董遵诲低头不敢答话,柴宗训又问到:“这些花魁都是哪来的?”
“回公子,”董遵诲说到:“花魁都是在拐子手中买来,自小便教养,琴棋书画,无一不精。”
柴宗训想问的,并不是这个,不过按董遵诲的说法,花魁属于来历不明。
见他不说话,董遵诲讨好的说到:“有公子在,今日这些人算是白来了。”
“什么白来?”
“公子一曲江城子,令天下人动容,小的现在诵起,仍是热泪盈眶。想一花魁能出个什么难题,公子还不是手到擒来。”
柴宗训还真想试试,并不为出风头,只是眼前有座酒楼,却不知道老板是谁,他有些不放心。
如若能接近花魁,弄清丰乐楼情况,便再好不过。
却听阁楼上嘉敏说到:“今日曜试,以一柱香为限,稍后各位公子若完成,自有小厮去收…”
“嘉敏姑娘,”慕容德丰急不可耐的大声到:“丰乐楼的规矩,我等早已熟知,快些发下题来,我等也好早些定自己生死。”
嘉敏笑而不答,小厮赶紧上前发纸张,每个人发两张。
“一首诗作而已,难道有人字大如斗,得两张纸才装得下?”柴宗训问到。
董遵诲解释到:“每人答题两张,一张挂于厅中令众人品评,一张交与花魁,由其评判胜负,不过一般厅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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