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却与此不祥之人苟合,你是要气死哀家吗?”
“母后,花蕊不过一普通女子,却又如何成了不祥人?”
“你当哀家不知道吗?蜀主孟昶因宠她而荒废国事,导致亡国,她一首述亡诗又不知害死多少大周将士,皇上日日与她缠绵,竟连给哀家请安都不及时,试问她祥在哪?”
柴宗训有些奇怪,一直以来太后什么都不争。
先皇去世时曾让她临朝听政,自从柴宗训破了赵匡胤陈桥兵变后,太后便再也不问朝政,怎地现在却突然干涉起他的生活来?
“速速将此女子逐出宫去,”太后说到:“哀家即刻与你立皇后,早日生下皇子,稳固国本。”
太后毕竟不擅权谋,此言一出,柴宗训即刻明白,难怪最近常出镜,原来是为了立皇后的事。
看来先国舅符昭信要再进一步成为国丈,以稳固符家富贵,所以给太后洗了脑。
作为男人,柴宗训其实并不介意多个女人。
毕竟前生连国学大师季羡林在日记中吐露心思都想多曰几个女人,柴宗训也是男人,想法相同很正常。
只是多一个女人的前提是她愿意,且他合眼缘。
似太后这般,无端便塞给他一个女人做老婆,于他来说无所谓,可若不合眼缘,便害了这女子一生。
不过有些女人,生来便是为了家族利益的。
思虑一会,柴宗训开口到:“母后,朕答应你立符氏为皇后,不过花蕊得留在宫中,朕要册她为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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