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匡胤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几个不知哪来的人顶了罪。
如果朝中有人帮忙说话,当不至于这样。
犹豫间,赵匡胤又说到:“回皇上,若论行军布阵,臣自是当仁不让,只是这处理朝政...”
“宋王休要过谦,”柴宗训再次打断赵匡胤:“若要消除朝堂上不时攻讦宋王的声音,非宋王为相不可。”
想来也是,奏你造反,人家皇上不仅不追究,还令你为相,还推脱什么呢。
至于范质和翟守珣,俩人都收集了对方不少黑材料,正好被柴宗训利用,双双被贬地方。
有赵匡胤总领国政,柴宗训自是轻松不少,常与董遵诲微服出宫,流连于汴梁大街小巷。
因摊丁入亩,大量无地百姓涌入汴梁,或做点小生意,或给人做工,经过数年发展,汴梁的热闹胜于往昔数倍。
这天才从酒楼回来,柴宗训有些微醺,太监万华上前到:“皇上,太后候你多时了。”
太后?
柴宗训生母符皇后已死了十年,此时的太后乃符皇后亲妹妹。严格来说,是柴宗训的小姨。
因柴宗训少年老成,且又非生母,所以小符皇后一直于宫中潜心于道,并不理事。
此时忽然候见,却因何事?
柴宗训来到宣慈宫,小符皇后,现时的太后果在等他。
柴宗训急忙见礼:“孩儿给母后请安。”
太后闻到一股酒味,伸手扇了扇:“皇上可又是去御街上酒家胡闹了?”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