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皇上,贺喜皇上。”
李筠兵败被杀的消息传到淮南,深感错过时机的淮南节度使李重进大呼:“守珣误我。”
接着便命亲兵速将翟守珣拘来,守珣急忙自辩:“使相,当日在下去往潞州,李筠确实并无反意。”
“及至后来如何起兵,如何被杀,在下实是不知,恳请使相明察。”
李重进也拿不准翟守珣是否真的误他,便喝到:“暂且将守珣拘押,待查明事实真相后问罪。”
翟守珣推开亲兵,拱手到:“使相,守珣有一言,如使相肯纳谏,守珣死而无憾矣。”
毕竟是曾经的幕府掌书记,李重进挥手到:“你且道来。”
翟守珣说到:“为今之计,使相唯有整理行装,入汴都朝圣,使相身负丹书铁券,皇上必不至加害。”
“不可,”一旁的部将谌敬说到:“使相乃太祖至亲,当日若非太祖被蒙蔽,使相便是今日之至尊。”
“如此,总不免见忌于当朝,若再入汴,适中他计,恐一去不复返了。”
李重进犹豫到:“若是不朝,倘今上加责,奈何?”
另一部将向美说到:“使相,古人有言:‘宁我薄人,勿人薄我’,今当皇帝平潞,兵力已疲,何不即日兴兵,直捣汴都,此乃先发制人之计也。”
李重进本早就想起兵,如今上下一条心,再不起兵,更待何时。
“只因吾乃太祖至亲,事周拒周,终难免一死,不如就此出兵,与小皇帝拼个你死我活。”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