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让平边,没让打到北汉去。张统领好大喜功非要逞能,我阻拦不了,只能遵照旨意保存实力,对皇上也算有个交代。”
“大人,姑娘回来了,正在前厅要见大人。”正在汴梁家中等待前方军报的范质,听到屋外管家的呼叫。
范质问到:“什么姑娘回来了?”
“回大人,嫁到衡州的二姑娘回来了,神情哀伤,急着要见大人。”
朗州?莫非张仁宝有什么事?
范质连忙起身出门:“前面带路。”
才到前厅,却见张仁宝妻张范氏一把扑过来跪下:“大哥,你可要为我做主啊。”
“怎么了?”范质急忙问到:“发生什么事了?”
张范氏哭诉到:“大哥,我夫君张仁宝没了。”
“什么?”范质震惊到:“前儿才接到军报,说他打了胜仗,怎么突然就没了?”
张范氏说到:“打了胜仗不假,可夫君在趁胜追击时,与副将孙全兴约定前后进军,哪知天杀的孙全兴竟然釜底抽薪,带着大军回了衡州,我夫君寡不敌众,被凶残的北汉人给杀了,大哥,你一定要为我做主啊。”
“好啊,”范质目眦欲裂,此时他完全忘记了密信让张仁宝建功的事,只大呼到:“好你个孙全兴,好你个王溥,不将尔等枭首剖心,难消我心头之恨。”
接着他扶起张范氏,笃定的说到:“二妹且放心,我一定会杀了这些乱臣贼子,替妹婿报仇雪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