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胜,尚可据城固守,待周军粮草一尽,自会退去。”
诸将皆以为张从富之言甚善,遂整缮兵甲,决计与周军一战。
此时慕容延钊前军已至朗州城下,周保权得报,与诸将上城一观周军军势。
慕容延钊在城下大呼开门,张从富在城上喝到:“来将何人?”
“我乃大周检校太尉,殿前副都点检慕容延钊,奉圣旨特来解朗州之围。”
张从富冷笑:“解甚朗州之围?无非欲窃据朗州。汝去归语周天子,我处封土,本是世袭。张文表已经荡平,不劳汝军入境,彼此各守边界,毋伤和气。”
慕容延钊大喝:“你敢反抗天军么?”
张从富针锋相对:“朗州不比江陵,休得小觑。若要强来占据,我也不怕,不信试看此箭。”
说罢张从富取弓箭,一箭射将下来,正在慕容延钊坐骑前蹄一分。
慕容延钊怒到:“汝本请师救援,所以出发大军,来救汝厄。今叛贼既平,汝等反以怨报德,抗拒天军,究是何意?”
“休再多言,”张从富丝毫不让:“要战便战,欲和便退兵。”
果然如柴宗训所料,朗州将有一场恶战,临行前曾特意叮嘱慕容延钊,不要轻举妄动。需等前后军会师之后,再一举攻下朗州。
而张从富趁着后军未至,尽撤朗州外桥梁,沉船沮河,伐树塞路,一意阻挡周军。
先前江陵在柴宗训计算中不费吹飞之力便得,没有任何展示武力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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