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高继冲无能节度而已。无论如何,天军要解朗州之围,都须自荆南过,军情紧急,走江陵当是在情理之中吧。”
慕容延钊抬眼看了看柴宗训。
这是不知兵的样子?这只有七岁?
先前陈桥兵变时,慕容延钊一直坐视不理等机会。
没想到收到消息的时候,赵匡胤已和皇帝在瀛洲,兵变自然流产。
现在想来,若不是小皇帝计划,打死慕容延钊也不信赵匡胤肯放弃如此千载良机。
再看小皇帝此刻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儿,饶是慕容延钊半生征战无数,死生之事都不在乎,然小皇帝的心机让他生出阵阵寒意。
晚些时候,潘仁美终于回转,荆南部将孙光宪押着大量酒食前来犒军。
柴宗训命慕容延钊挑选一个知礼节待人热忱的将领前去接待,慕容延钊派了部将李处耘。
既是带着任务,李处耘自然知道该如何处理,一路对孙光宪客气之至,并言明借路之事好说,天军只求能解朗州之围。
看这样子,天军似乎真的只是借路而已,如果跟皇上商量一下,走郧州也不是不可能。
孙光宪便急着要见皇上,无奈李处耘的酒杯又端了起来。
又是一杯下肚,孙光宪再也不敢耽搁:“李统领,但求统领通报一声,借道之事我须与皇上详解。”
李处耘笑到:“孙统领看看天,怪只怪你来得太晚,这个时候皇上已经睡下了。”
孙光宪满脸失望,李处耘接着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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