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去洗漱。”齐昭把她送进盥洗室，指望她洗了脸之后能清醒一点。
    “好呀。”洛念像个乖宝宝一样站在洗手池前，微微扬着脸。见齐昭不动，她还摇了摇头，特别可爱地说：“妈妈都给我洗脸的。”
    这个暗示已经够直白了，但齐昭没有跟着她的节奏走，说道：“你已经是大孩子了，应该自己洗脸。”
    洛念噘着嘴，委屈地说：“但是明天是我的生日。”
    “你又大了一岁，为什么不自己洗脸？”
    齐昭已经找准了应对的节奏，这话说得洛念哑口无言，她只好委委屈屈地自己洗脸。但是洗得极其敷衍，帕子都没拧干，随便在脸上划拉了两下。
    随后，齐昭把挤好牙膏的牙刷放在她手上，“刷牙。”
    洛念一脸嫌弃地退开，“不想刷。念念要睡觉觉了。”
    她拉着齐昭走到床边，把自己埋进被子里，拍了拍身侧的位置，期待地看着他，“睡觉。”
    “你先睡，我去洗漱。”齐昭说道。
    “我等你。”洛念放开他的手，睁着好看的桃花眼看着他。
    “我们来玩个游戏。”齐昭说道：“闭上眼睛数到一百我就回来了，好不好？”
    “好呀。”洛念高高兴兴地闭上眼睛，开始数数，“一，二，三……”
    今天折腾了一天，她又喝了酒，闭上眼睛很快便觉得天旋地转，数数的声音越来越小，渐渐沉入梦乡。
    齐昭走出卧室，程毅冲他竖起大拇指，“还是你有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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