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她捐资举办的。评论一水的夸她人美心善，是白富美中的一股清流。
    网上嘛，谁不给自己立人设，满足自己的虚荣心，但这人设也只能在网上圈地自嗨，跟现实一接触，就像阳光下的泡沫，一戳就破了。所以，苏月只能紧紧捂住自己的小马甲，瑟瑟发抖。
    吃得差不多，洛念起身去洗手间。走到一扇屏风前，突然听见熟悉的声音，仔细分辨，是齐昭。他确实在不久之前去了洗手间。
    “……我很好。”
    一个女声说道：“你还逞强。下午我听丽则说，你去了一家小公司打杂。你知道当时我有多震惊吗？堂堂清州大学的法律系才子，怎么沦落成这样了？你还记得你的理想和抱负吗？为了跟我赌气，你把自己搞成这副模样，又是何必呢?”
    听了女生的话，洛念觉得自己仿佛误入了言情剧现场，这要不是玛丽苏本苏，谁能恬不知耻地说出这种话？她很好奇，说这话的时候对方难道不尴尬吗？毕竟自己已经尴尬地脚趾抠出一套两室一厅了。
    此时，洛念陷入两难的境地。留下吧，有窥人隐私之嫌；离开吧，好奇心让她的脚步落地生根。不等她做出决断，齐昭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她索性留下来听到底。
    “人各有志。”齐昭的声音冷淡至极，隐隐有些不耐烦，“我想，我的职业规划应该不用经过吴小姐允许吧？”
    “我是关心你，不愿意看到你继续堕落下去。”女声有些低落，洛念几乎可以想象对方西子捧心泫然欲泣的模样，“阿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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