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不严,我不好欺负晚辈,你这做叔叔的代为受过,总没问题了吧。”
欧阳锋素知洪七公性情刚硬,行事坚毅,今日难免是要斗一场,单对单他倒没有什么好畏惧,只是看向一旁的沈元景,沉吟不语。
洪七公立时猜出他的心思,嗤笑一声,道:“老叫花说了不与人联手,你还信不过怎地?若是害怕,咱们寻个僻静位置,好好斗上一场。”
欧阳锋这才开口道:“七兄说哪里话?你的为人兄弟向来敬佩的很,怎会不信。”说罢,他把手里破损的蛇杖往地上一插,直入一尺有余,道:“如此便随了七兄的愿,斗过这场,之前的事,一笔揭过”
洪七公见了,也把打狗棒交到旁边老乞丐黎生手里,扑了过去,挥掌便向对方肩头拍去。欧阳锋沉肩躲过,还手往他脸上打来,他把脑袋一偏让过。
两人你来我往,连连发招,十分迅捷,叫人目不暇接。片刻功夫,几十招过去,都暗暗心惊。二人都自认上次华山论剑之后,潜心苦练,功夫已然纯熟,本拟能够独占鳌头,孰料对方好像也不差。
这会厅里光线昏暗,两人速度又快,只见人影上下翻飞,左右飘忽,旁人瞪大了眼睛,也难看看真切。
郭靖都也抓耳挠腮的,十分难受。沈元景便从地上捞起一个木桌腿,又扯下金兵死尸的一件衣服裹住一头,从地上捞起的一盏破碎油灯,将剩余的油倾在上面,火折一起,火焰腾空。
其他几人也有样学样,把屋内照得如白昼,厅内明亮许多,可饶是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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