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数对廖明恩说出了怀疑——“傅洁的父亲当时就是在国外做生意,资料廖老您也看了,它有强烈的致幻作用,而且只需要一丁点就够,还不好检测,配上强烈的催眠,不但可以让人致幻,还可以让人产生强烈的肉体痛苦。所以可能当年傅洁的继母和生父去世,就是拜致幻剂麦角酰二乙胺所赐。后来傅洁嫁给了候耀祖,那些候耀祖的商场拦路虎的手下,很有可能被买通,服下了这种致幻剂再被催眠。而且,我和侯宁的恩怨你也知道,警方检测出来,那天我喝的酒里,就有大剂量的致幻剂麦角酰二乙胺。所以,应该不用我多说了吧?”
廖明恩点点头——“如果那一切用这个来推算的话,那还真的说得通。你放心,现在候耀祖和侯宁的公司并不像以前那样正式,所以你这个忙,应该不难帮,等出来结果,我一定马上告诉你。”
陈数十分感激,对廖明恩说:“廖老的大恩大德,我无以为报,要不,我请你吃饭吧。”
廖明恩笑笑,问陈数:“在哪吃?”
陈数说:“在这吃?”
廖明恩撅起了嘴——“这是江北旗下的,我天天来吃都行,你请我在这吃有啥用啊。”
陈数无奈的问:“那换一家?”
廖明恩还是不满意——“我这家就是整个Z城最好的,你去别的家,还不如这。”
陈数只好问:“那廖老,您说我怎么感谢才好?”
廖明恩想了想说:“那,下次你就请我去你家吃饭吧。”
陈数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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