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风凛凛,于是大家叫他“好大胆”的机会少一点。握着十八斤钢刀纹丝不动的手抓着这话筒已经在微微发颤,至于“好大胆”嘛,在此刻看来都有点名不副实了。因为话筒那边传来的还是他自己那把嗓子,他听到自己阴恻地说道:“郝云来啊,我在看着你呢,你留下吧,别拖累了他们,你走不出这雾的,你永远也走不出这里的……”郝三刀把心一横,狠狠地把话筒往地里一摔,再重重的一脚踩了上去,咔嚓一下,话筒被他弄得稀巴烂。他一摸额角的汗珠,故作轻松地说道:“没啥事,都是该死的越南鬼子搞的事儿,现在雾大,我们不能再分开了,走吧。”他看着手中的指南针在不停地转动,心情极端沉重。
自从浓雾出现后,他就留意到手中的指南针开始变得不正常。本来要是夜色好的话,他们完全可以依靠星座定位来辨别方向,但是浓雾里,依靠星星是没谱的,而指南针的失效,无疑等同是盲人骑瞎马,半夜临池的感觉。这里到处是敌人据点和布雷区,一不小心就会闯进敌人的眼帘,如果更倒霉一点,他们随时都有可能半路将地雷踩个正着。这些沉寂着的杀手,被那些隐蔽据点里的敌人更可怕,因为它们更会出人意料。
郝三刀慢慢回想,他感觉,这些浓雾,这些神秘的无线电电话,全部是冲着他而来的。这到底是为什么呢?郝三刀心里打了个突。莫非……他不敢再往下想,连忙一摸怀里,发现还在里面的东西还在,那沉甸甸的心才松了一下子。
郝三刀连忙叫住周鼎轩,把自己怀里的一个小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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