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顿时两眼一黑,“氨地惨叫一声,往后就倒,不省人事。
等我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3月12日。醒过来后我才知道,我已经回到了云南后方的一家野战医疗队里接受治疗。可是没人能够说明白我是怎么出现在这里的。当时大部队已经完成了作战目的,正在后撤,这个小地方显得比较杂乱不堪。我由于是从东线调来的,虽然表面上隶属十三军,但是我在十三军却一个人都不认识。
医生说我是脑震荡,说应该是被炮弹落在附近造成的震荡性伤害,看我醒过来后问了一些问题,说问题不大。可是我清楚地记得,我是被吓晕的,可是我对晕过去后发生的事情什么都不知道,更不清楚自己为何会出现在这里。当时还有两个士兵寸步不离地监控着我,我一清醒就被提走去审查。参与审查的人级别都非常高,包括杨司令也在其中。我一五一十地交代了在雨林里发生的事情,后来还反复审问了几次。而从他们的审问词里,我才知道,我很可能是那一群人里,唯一活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