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好一会,才对着我问道:“你是刘德福连长的儿子刘文升?
我当时就感到非常意外,自从我父亲被划分成牛鬼蛇神后,这个部队上的称呼已经没人叫了;那几年日子过得苦,他老人家熬不住连番的批斗,没能挺得住,病死在牛棚里。自卫反击战打响的时候,他头顶上的牛鬼蛇神的黑帽子都还没摘下来。而陈文化看上去也就三十左右,认识我父亲的可能性不怎么大。
我点了点头,说道:“你认识我父亲?”
陈文化摇了摇头,似笑非笑地说道:“不,我没见过他,但是你爷爷我倒是认识。”我一听,无名业火就冒起,我爷爷在解放战争的时候就找阎王爷下棋了,陈文化这话不是找抽么?难道他还没出娘胎就认识我爷?那时候我正想教训他一顿,但是他又不轻不淡地说道:“鬼眼老刘的风水术天下闻名,谁不认识他啊?他的手艺你该学点吧?”
我一听,这鬼眼老刘正是我爷爷的别号,这是行里人给他的高帽,说他就像长了只阴阳眼一般,看地贼准,找的都是风水大穴。可是我一听这话,火气消了不说,头摇得像拨浪鼓,急声说:“这种牛鬼蛇神的勾当四旧的东西,我早已经跟它们划清界限了!”特殊时期虽然刚结束,但是特殊时期残留下来的影响还是深深烙印在我心里。我打死也不敢承认,我学过这家传的手艺;不然我就算活着打完这战,也怕回去也会被人民群众揪出来批斗。
陈文化拍了拍我肩膀,柔声说道:“刘文升,你可以否认,但是你被调来这里之前,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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