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眸底一闪而过的冷寒,长腿交叠坐到了床沿。
他声音半开玩笑:“警察同志,在配合调查之前,我希望先了解下,我犯了些什么罪行。”
女警察这才一五一十地将笔录内容重复了一遍。
老实说,刚刚听那位女士描述的时候,她以为会是位肥头大耳或者一脸刀疤的男人。
薄斯年不急不慢地听完,点头。
“是这样啊,我确实有请医生为陆小姐的母亲诊治,但并不存在挟持一说,关于这一点,我有足够的人证物证。”
“至于陆小姐和她的女儿,实不相瞒,也是我的女儿,确实近期住在我那,但这些是双方自愿的事情,我也可以证明……”
“你胡说!警察同志,你们别听他胡说八道!”陆宁唇瓣颤抖地吼出声来。
女警察温和出声:“女士,您先别激动。这位先生,您的证据具体是……”
“抱歉,我可以给陆小姐母亲的主治医生打个电话吗?”薄斯年拿出手机,礼貌地征询警察的意见。
女警察点头,在她想要提醒薄斯年就在这里打时,薄斯年已经拨通了电话,并没有要去别的地方通话的意思。
在电话接通时,他开口:“牧医生,我是薄斯年。”
那边牧辰逸一脸的问号。
这男人吃错药了?今天说话怎么这么客气?
他老半天才回应:“啊,有事?”
注意到警察的眼神,薄斯年直接再开了免提。
“麻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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