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老哥哥,为了村里的地送上了老命。我也是快入土的人了,想要就拿去,没啥的。”
“嘿,你个老东西,以为我……算了,不跟你计较。丫头,最后再问一遍,签还是不签?”
“老总,不是我不签,而是不能签。要是我签了,爷爷岂不白死了?”姑娘涌出了泪水。
她拿起合同轻轻一撕,再一对折,继续撕扯。直到合同完全成了碎片,她才一扬手。
纸屑纷纷洒洒,犹如天女散花。
“妈的,敬酒不吃吃罚酒,就别怪老子不客气。给我砸,把院里和屋里全砸了。”光头面露狰狞。
“你敢?”谷锋走进了院子。他在外面站了一会,听出了大概。
光头怔了一下,缓缓转过身子。院子进来一个黑瘦男子,二十五六岁,一米七八左右,头发短短的,脸颊的棱角犹如刀劈斧削。尤其那双鹰眼,射出阵阵寒意,刺的他浑身发冷,一时竟不知说什么。
“哥!”
轮椅上的姑娘叫了一声,转动轮椅扑了过来。
“小静,别怕,有哥呢!”谷锋扶住轮椅,摸了摸小马辫,又看了看轮椅。
“嗯!”小静往谷锋跟前靠了靠,像小时候那样,抓着哥衣襟。
“听着,她说不签那就不签,天王老子来了也不行。”谷峰面色冷峻。
“小子,你也听着,在山城地面上,没有老子办不成的事。以前看老乡都不容易,所以才等到今天。要是给脸不要脸,那就没办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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