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就睡在外面那张床上,作为老板,原本里间的这张床才是应该他睡的,而他身为保镖,就应该在外面替他守着。
甄丧,丝毫没有身为老板的自觉,不管任何时候都在体恤手底下的人,哪怕被背叛,他也只会委屈自己。
萧天霸坐起身,抱住屈起的双腿,一脑袋扎在膝盖上。
人类很奇怪,在发觉自己喜欢上某个人的时候,所有的情绪都会因为那个人而被放大。
一向对谁没什么同情心的萧天霸,第一次真切的感觉到自己有些心疼甄丧。
他死死地咬着牙,发泄似的在床上捶了一拳,像是捶在了一坨棉花上,十分的无力。
喜欢上甄丧并没有让他感到多愉悦,只有浓浓的懊悔。
他不该把感情浪费在甄丧身上,尤其是在目睹他对待夏彦君时的态度后,更应该离得远一点,但他还是因为甄丧一句“别怕”,一个温柔的眼神,心动了。
他喜欢甄丧,这不是一时兴起的冲动,而应该是日积月累的沉淀,懊悔也由此而生。
门外突然有了动静,脚步声越来越近。
萧天霸极快地躺回床上,在房门被开启前,拉上被子,装作睡着的样子。
来人轻手轻脚地走到他的床边,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又弯腰替他将摊开的被角掖平。
做完这一切,萧天霸以为他应该离开了,但这个人始终都没有走。
他就静静的站在那儿,一动不动的注视着床上的自己,像是入定了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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