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丧重新爬上了礁石,走过去,脸上挂着遮不住的笑意,对萧天霸伸出了手。
纤长的手指骨节分明,是一双十分适合弹各种乐器的手,但如果真的这样认为,那就大错特错了。
萧天霸没有见过甄丧打架的样子,但他仍然记得第一次见面时,他握在自己手臂上的力道,那绝不是弹乐器的手。
“适时的认怂不叫怯懦。”甄丧伸着手,又向前走了一步。
“那叫什么?”
甄丧笑着,一把拉住萧天霸的手,转身的时候,他说道:“叫成熟。”
萧天霸跟着甄丧走了一步,紧绷的身体稍稍放松了一些。
甄丧将萧天霸牵下礁石后,随即放开了手,然后问道:“你是有深海恐惧症,还是怕水?”
萧天霸有些不自然的张握了几下那只被牵过的手,说道:“不清楚。”
“我觉得你不像是深海恐惧症,像怕水,具体一点应该是怕掉进水里。”
“可能跟小时候掉过河里有关系吧。”萧天霸往前走了几步。
“我猜,你是被人推下去的吧?”甄丧跟了上去。
“为什么?”
“因为你不会游泳,总不能自己跳下去吧?那么救人溺水这条就可以排除了。”
“也许是玩儿呢?”
“就你这狗脾气,小时候一定不是你欺负别人,就是别人欺负你,你明知道自己不会游泳,也就没有一个人去河边的理由,但既然你去了,就一定有非去不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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