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触及到那双笑吟吟的桃花眼时,他又愣住了。
“傻站着干什么,进来啊。”甄丧斜斜的倚着,双眼微眯,嘴角翘起,和两年前一样,日常中总散发着一股懒散。
萧天霸坐了进去,神情木然的关上车门。
“丧哥。”声音有些轻,也有些哑,仿佛这个称呼是什么禁忌。
走的时候,他可没想过有人会来接机。刚才那个司机是例外,眼前这个人更是例外中的例外。
两年来,他们当真从未联系过——只一次,也不过只有一句,既不是下达指令,也不是闲话家常,就只是告诉他,原来每月一次的联系人从宋文宇换成了别人。
再无其他。
走之前,甄丧要求他不和任何人联系,这个任何人也包括甄丧本人,那么,以后联不联系、见不见的,也是看甄丧的心情。
倒也不是真的很想知道甄丧的消息,只是对于这个在他最落魄的时候帮助过自己的人,他多多少少怀着一些感恩的心。
往好的想,也许甄丧只是想让他去国外上学,等他学成归来,身上也算渡了层金了,到时再想做些什么,肯定比以前要得心应手。那时,甄丧可以不用再去管他,毕竟,他们连萍水相逢都不能算。
但是,他偶尔也会往坏的想——
一条狗而已,甄丧想扔就扔了。
孤身一人去往一个陌生的国家,人生地不熟的,如果说心中没有怨气,那是假的,但后来,随着生活步上正轨,当学习占据了整个身心,他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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