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腿,恳求说:“姐姐,我不想跟他们一块上学,他们会打我的。”
这小家伙,只会在家里称大王。
顾童虽然这样想,但也舍不得自己弟弟真受欺负,她摸摸顾桥头安慰了番,但开始思虑这个问题。
夫子没来,他们只能等着。
结果这一等,便是半天都过去了,这才瞅见夫子迟迟归来。
夫子姓张,四五十岁,是隔壁村的一个童生。顾童他们村儿读书人太少,根本无法在自己村子请到一个教书先生。
顾童热情的上前去,将腊獐子递了过去,说:“张先生,这是我家小弟,以后也想来您学堂上课。”
张夫子原本有些烦躁,但见来人是顾童,先前他对顾童也有所耳闻,此时又见这么大块的腊獐子肉,脸上不禁缓和了些,道:“好说好说,孩子确实到了上学的年纪了,那你们……”
话还未说完,一本书从院中飞了出来,正中靶心的砸中了张夫子的头。
顾童一愣。
只见张夫子气愤的对着院子里的学子,狠狠骂道:“朽木不可雕也,粪土之墙不可圬也!”
院子里稍稍安静了一点,但仍有学子在交头接耳。
顾童尴尬的说:“要不,先生您先去给学子们安排下……我等您就好!”
张夫子毫不在乎的摆摆手,气道:“这些个乡野莽儿,不用管,不用管……”
说着他又换了张笑脸,看向顾童,指指顾桥说:“你明天到村长那里交完学费,就让他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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