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却没从后院顾童晾晒的草药上挪开过。
她来时手里还提着一筐金银花,局促不安的样子,筐子都不知往那儿放了,眼神更是飘忽不定,顾童忍不住问她,“婶,您是有啥事吗?”
二婶张了张嘴,又没好意思开口。
顾童道:“二婶,您有事您就直说,平时您待咱家不薄,真有困难,我们家一定不会袖手旁观的。”
二婶这才为难的说:“童儿,二婶看你每天在院子里晒些草药,你看看,二婶采的这些行不行?你要不要呢,二婶可以比镇上低的价格卖给你。”
顾童看着那筐金银花,这是村子里妇女人常采的,认为品种最好的草药,二婶拿来找她,肯定是家里遇到麻烦了。
见顾童没说话,二婶脸局促不安的说:“算了,童儿,我还是拿走让李叔帮着卖吧。”
赶牛车的李叔偶尔会帮人去镇上卖点东西,但由于他要照顾牛车,只能将东西摆在放牛车上卖,非常佛系,东西难卖不说,真买出去了他还要抽成,这样折算下来,到卖主手上,可就没几个钱了。
顾童一把按住准备起身的二婶。
“谁说我不要啦,二婶,看你采的多好的花穗啊,别人都没您采的好,您能来给我,我可开心了。”
二婶一愣,惊喜:“真的吗?”
“那可不。”
顾童将二婶筐里的金银花拿去倒入了自己的药篓里,接着说:“二婶,你有多少,童儿全要了,还会按镇上的价格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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