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好,试问我朝哪位大夫的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达到这种效果?”
她又捏了捏他的腿,凌远惨叫一声,冷汗都出来了,顾童这才意识到自己下手重了,向他道歉说:“不好意思啊”,转而向李月娥说:“骨头接上了,还有了知觉,再连续用药一段时间,定会恢复如初。”
先前顾童没问出凌远的名字,便私自给人家安了个姓林的姓氏,现在全家都叫人家林寡妇。
凌远鼻子都要气歪了,再一听那个寡妇称号,他恨不能立马恢复,然后将对方拖出去大卸八块。
李月娥打掉顾童的手,责备她说:“你这孩子,下手怎么没个轻重,看把人家疼的?”
对于顾童如何会制药,李月娥也不好多问了,想这段时间她的变化,像真有高人指点似的,也许真是梦里的神仙传授给她的医术,让她们家转了运。
离约定日子就剩最后一天,第二天一大早,顾童带着赶制的药石香囊和那瓶新研究的骨伤药上路了。
药石香囊她会继续卖,但这次时间紧迫,药石香囊属于薄利多销型,她赶制再多也卖不到三两,只能靠手里这瓶骨伤药了。
她想过了,卖完香囊她就拿着这瓶药去角力场,只要第一瓶卖出去她就成功了,因为她非常自信这个药的效果。
至于她为什么不在街市卖,一是她这次的伤骨药成本高,自然价格不便宜,一瓶就得卖几百文钱,普通人根本无法承担这个价;二是普通人也并非经常受伤,只有角力场的格斗士受伤是家常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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