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是?”
顾童回头瞅了眼对方,期待着对方回答路上交待好的说辞,不料对方竟直接闭眼装死。看来是对顾童安排的身份不太满意。
于是,顾童替他将先前的托词说了出来。
李月娥也是心善之人,她听后一脸同情的看着对方,在她看来,对方和她一样都是寡妇,都是苦命之人。因此顾童说想借对方在家里养好伤再离开,尽管家里困难,她还是义无反顾的答应了。
顾童将对方安排在自己房间,她晚上和娘挤一挤。
由于男子伤势不浅,回来又拉扯一路,伤口已经渗出血来,他还发起高烧,这些都在顾童的预料之中。
顾童从背篓里拿了三七、紫珠草、小蓟等一些止血药准备捣碎,又将车前草、水苋菜和瓜子莲等草药,让娘拿去煎。
李月娥看她拿些乱七八糟的草让她煎,也摸不清她到底想干嘛,但还是按她说的做了。
刚刚在门口对方还在装晕,此时已经真晕了过去。
顾童把门反箍住,防止娘和顾桥突然闯入,然后就开始扒拉对方衣服处理伤口,男女有别这一忌讳,对拥有现代医者专业素养的她来说,早就抛诸脑后。
上完药后,顾童仔细的给对方包扎好,主要觉得对方这么好的皮囊,如果留上疤也太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