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这才导致他早出晚归的忙碌,家里也就勉强达到温饱水平。
因为没什么积蓄,他这一走,家里立刻就揭不开锅了。
王婶哼了一声,尖酸刻薄的说:“瞧她嘚瑟的,走一次运,还能天天走运不成?老天爷有这么不开眼吗?”
顾童不想理她,她还在兀自说着,“邙山自古被毒瘴围绕,野物都在有毒的林子里,要我说,打猎能有什么出息?只有挖草药才能发家致富。我今儿个没卖出去,是那些乡野村妇不识货,等我下次去县里的集市上去,一定能卖出好价钱。”
顾童心里暗笑,草药是能致富,但她揪着一背篓杂草去卖,恐怕一辈子都卖不出去吧?
不过这倒是给她提了个醒,她经常去毒瘴里打猎,一两次还可以,次数多了,容易惹人怀疑。可草药生的到处都是,村民们不懂这些,只知道胡乱采摘,很多草药都有特殊的采法,还要注意时节,这些都是她擅长的。
以后,她可以去山上采草药去卖,虽说没毒瘴的区域都是普通的草药,卖不上价,可毒瘴区域里的却有很多好东西。她混搭着卖,谁又能瞧出破绽呢?
她心里美滋滋的,也懒得搭理王婶儿阴阳怪气的嘲弄,也幸亏她多了个心眼,没在村民们面前露富,把东西都藏在背篓里。只说獐子卖了百来文钱,就买了一袋面粉,买了点吃的,剩下的给李叔当了牛车钱,一分多余的都没有。
她从几个村民们的眼神里看出嘲弄,猜是他们知道獐子肉的市价,以为她被人骗了去,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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