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傅,我知道我自己错了,也是就是这样父皇才一直不喜欢我。他总是说我缺乏男儿的气势。”
“殿下,不是始皇帝陛下错了,而是你这番为国为民的心肠用错了方法。你悲天悯人并没有错,错的是用错了地方,用错了人。”
“太傅是什么意思?难道您觉得我并没有错吗?可是刚才你还毫不留情的说扶苏错了?您究竟是怎么想的?”
“殿下忧国忧民陛下不会说你任何不对,但是你要是归结为我们的税赋高那才是你根本的错误。”
柴尺哈哈笑了起来,对于这个有点稍微迂腐的学生柴尺觉得还是从实际入手更加的简答。
“殿下我来问你,你觉得我们大秦的赋税很高对吗?那么我问你,大秦为什么现在出现赋税粮食都不够的情况?你觉得是我们把赋税收上来以后用于大秦的百姓好还是让这些老百姓留着粮食只能勉强填报自己的肚子好?”
“太傅,我明白了,您说的仁政是在于国家经过调控以后惠及大多数人的好处叫仁政对吗?”
扶苏也不是傻子,他对于父亲选择仁政的时候肯定了柴尺的方法而否定了自己的方法心中一直又疑问,现在这样一说,他终于明白了。
柴尺用的方法是先强迫这些人药遵守一定的规则 ,然后再用规则来对这些百姓实施仁政,这次是一个国家应该做的事情,否则只要这些人一旦悖懒了就是仁政也救不了他们。
扶苏终于弄明白了这个道理,看着眼前太傅询问的的眼光,他终于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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