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柴尺没有再上前去听宫门里出来的的一个官员在讲《大秦令》的内容,他们站在外围看着一张张喜庆的脸。
柴尺记得自己从长城那边逃过来的时候,在咸阳这边看到百姓的时候,是看到的一张张麻木的脸。
“中丞大人,这是您叫他们这么说的吗?”
柴尺身边的李戡突然问了一句憋了半天的话,刚才柴尺那种得意的劲头,是让他笑了一会儿,不过随即他也就明白了柴尺如此做的含义。
这一下虽然没有让始皇帝高兴,但是也不会被他责怪。
作为李斯的儿子,李戡虽然是个习武的将军,但是他对于当今的始皇帝还是非常的崇拜的,毕竟这个人是带领着他们打赢其他六国的君主。
虽然其后他们修建了长城,已经庞大的秦宫,但是这些东西都有他们各自的作用,虽然这些徭役让他们困苦不堪,但是毕竟他们也是知道的,这些建筑的重要性。
所以即使是困苦不堪,他们依然在为长城的修建尽力,但是如今得到了这个让他们轻松的消息之后,所有人都崩溃了心中那根愤怒的弦,既然皇帝取消了这种徭役,说明皇帝还是比较在意他们的疾苦的。
而对于连坐的愤恨那也是由来已久的,这是其对个人信任的极大不尊重,
“大人你可是真的神机妙算啊,好算计,这样子一来就算是咱们陛下想要杀你,也就此不舍得了,这可是一石数鸟的好计策啊。只是不知道中丞队友兵法知道多少?”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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