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斯轻飘飘的扫了一眼过去,李由立刻闭嘴不言了。
李斯这才道:“你我都是陛下的臣子,只有陛下允许的事情我们才能去做,之前韩非的事情就是这个道理,韩非始终不能为我秦国所用,所以比下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如今这柴尺却是陛下面前新宠了,我们不仅半句话不能说,面上还要高高兴兴的祝贺人家。”
“父亲……”
“你要记住了,作为臣子,你要看得透陛下的心思,依循陛下的心思去做事,万不能忤逆陛下。”
“儿子明白了。”
见李由明白了,李斯这才道:“你去准备一下,这中丞不是和坎水居有关系吗?如今坎水居已经焕然一醒,想必柴尺也会去,一会儿带着东西去坎水居,好好的和柴尺处理关系,并且,你想办法去柴尺身边做事。”
“是。”
而柴尺和嬴政谈论着忘了时间,从朝宫出来已经是三个时辰之后了,他站在咸阳宫的垒土高台上看着下面,顿时豪情激荡。
刚到咸阳的时候,他站在咸阳城中远远看着咸阳宫,现在他站在这里,仿佛天下尽在手。
只是偌大的咸阳宫,和大秦,却找不见能喝酒畅聊的朋友和亲人。
上辈子平平淡淡二十年,没想到却在这里一朝直上云霄。
可眼前没有人能述说,柴尺叹了一口气,慢吞吞的往外面走。
出了咸阳宫,想起来也只有坎水居最熟悉了,他就往那边去。
却没有想到刚刚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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