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巴家,想要和巴家交好的都是没什么用的。
这个柴尺不一样,他初来乍到,又在陛下面前有大功。
不趁着这个机会赶紧捞回来放在自家的锅里,还等着被别人抢走?
“兄长怎么就知道这个人以后一定会帮我们,况且就为了这个你就想把五成的利润都给别人,这可是我坎水居一般的收入了,兄长也不心疼妹妹。”巴嫱嘴一噘。
巴季拍了拍巴嫱的肩。
“我的傻妹妹诶。”
“现在哪里是心疼那五分利的时候?”
“那兄长这么大方,万一这个柴尺在陛下面前不过几天就出事了呢?那我们岂不是吃亏了?”巴嫱不服气的问。
“说你傻你还真的傻了!”
巴季道:“我们现在不就是定了一个契约,这不是还什么都没给出去吗?这分利润还有一段时间呢,正好这段时间内,可以看看这柴尺是龙是蛇。”
“怎么说?”
“如果他能治好陛下,那在陛下面前定然是不一样的,我们算是赌对了。如果他治不好陛下,不等我们做什么,陛下就会先杀了这个人了,我们的钱也没拿出去啊。”巴季笑盈盈的。
他是要时时刻刻为巴家考虑,可也不是傻子。
白白的把自家的产业往外送。
“……”
巴嫱沉默半晌,轻哼一声:“兄长这才是商人本色呢。”
朝宫后殿,嬴政看完了奏章,竟还觉得精神奕奕,比起闲钱那时不时就头疼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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