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些年,那些能干的高层越走越少。
手下无人可用,业务严重缩水,他急啊,他急的跟什么似的,却连个能说话能帮忙的人都没有。
辛家大女婿苏凯趁机夸起自己来:“岳父,我唐哥可不是谁的宴请都吃的。还不都是冲着我们苏家的面子,才肯赏光过来吃顿便饭?岳父,你可别不舍得,得拿最好的酒最上档次的菜招待我唐哥,不然,就是不给我唐哥面子,不给我苏家面子,不给夜总面子。”
“那是那是。唐总,吃菜,知道您爱吃鱼,特意托人空运来的东星斑,鲜着呢。还有这酒,82年的拉菲,管够。”
唐广拿起筷子,夹了一口鱼。
作为深谙海鲜之道的老饕,只一口,他就吃出不对了。
“辛总,这鱼是你托人空运来的?”
辛传丁心里咯噔一声,把宁诺然骂了个半死。
“不不不,不是我。是我侄女,是她主动说有关系,要帮我买鱼。鱼钱我可是一分不少的给她了。怎么,这鱼不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