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戴先生说要来学校接她。她拒绝了,因为要去伦敦找工作,母亲的疗养需要钱。这些家事她没告诉戴先生,只说要赶论文。
“凌涵,到我身边来吧。”戴先生在电话里说。
“真的不行,我不适合那份工作。以后不要再谈这件事情了,好吗?”凌涵恳求地说。
“我给你的薪水一定比任何的工作都可观,这样你的学习和生活都不用愁了。”戴先生也很有诚意。
“我靠自己,不接受任何男人的金钱。”
“你在我的公司里工作,不也是靠自己的劳动挣得薪水吗?这有什么区别?”
“有着本质的区别。”凌涵郑重地说,“对了,上次住院的费用,我会给你的。”
“什么?你跟我计较这些。”戴先生的语气有些惊讶。怎么这女人又变回原来的样子,对自己又像对陌生人一样?
“不说了。我还有事呢,再见。”她挂了电话。
凌涵一个人站在泰晤士河边,看着河水和船只发呆。一个人在异国他乡,想要生存得好一点,真的是太难了。
曾听同学们讲起一个故事,有一个女孩在国外留学,因为签证问题找不到工作,最后她不得不为了钱和唐人街的一个五六十岁、烟容满面的老头子睡在了一起。
唉,人生有时真是可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