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落后一些。
同样,由于银行是新型产业,所以这个时期的支票并不规范,但也有了支取功能。
揆一取出印着花纹的精美纸张,在上面盖上了银行专用的圆戳,同时用鹅毛蘸墨水写下了自己的大名,以及这两张支票的编码。
“支票的金额是空白,可以随意填写,但不能超过先生的存款,取钱时会收取您万分之五的兑换费用。”揆一吹干墨迹后将两张支票和一张存款凭证交给乌拉夫,这三张票都要乌拉夫签字。
因为存款凭证的原始票据上有他的签名,也就是说如果有人拿着存款凭证取钱,必须能写出和乌拉夫原始票据上一样的笔迹姓名。
但是支票就不必了,只要填上了数额和签字,任何人都能前来银行支取钱币,前提是支票上的名字笔迹和原始票据上的一致。
支票的作用是用于商人购买大宗商品,为了节省收钱的过程而出现的东西,目前只能在阿姆斯特丹使用。
揆一摇了摇桌上的铜铃,马上就有几个大汉出现搬走了金币,然后他笑着说:“为先生服务真令人舒适,您怎么称呼?”
“乌拉夫·哈达尔松。”乌拉夫笑着点点头,同时回敬道,“您是一名优雅的绅士,我觉得您以后的成就不会止步于小小的银行协理。”
“谢您的祝福。”揆一笑了笑,然后忍不住说道,“其实我下个月就要离开荷兰了,银行经理保举我调入东印度公司,下个月我要去东印度的香料群岛帮助巴达维亚的总督大人管理香料生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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