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奥莫尔微微皱眉,好像很为难,过了一会说道:“这样的话价格就得提高半成,他们的家人要留下赡养总得多给些安家费……呃……一户契约奴要5英镑。”
“老兄你说的太贵了!我们找萨茹曼可比这便宜。”海格粗声粗气的说道。
两人争执的半天,最后以一户65先令的价格达成了一致,海格要求要100户200多人左右,然后约定了20天到一个月以后在奥莫尔老家的北方港割人和钱。
海格推却了奥莫尔共进晚餐的邀请,然后和乌拉夫赶回去。
上了船把情况说了,哈达尔才松口气,说:“我们来爱尔兰的任务已经完成了,胡迪克和希尔特你们是生面孔,带几个不怎么露面的水手去买几桶啤酒,咱们今晚就离开都柏林,大家在海上尽情吃喝吧!”
白天的时候哈达尔已经给两艘船采买了足够的清水食物和鸡鸭鱼肉,过了好一会胡迪克带着十几桶啤酒回来,哈达尔一声令下,两艘船同时扬帆起航,离开港口后朝着南方远去了。
进入大海航行了许久,直到离开了圣乔治海峡,进入了英吉利海峡才在海上收了一面帆让船以两三节的速度往东南漂泊,接着两船人在哈达尔和胡迪克的带领下开始痛饮吃喝。
热闹到后半夜才散去睡下,第二天早上起来后又重新挂满帆,控制船只往东北掉头,然后全力往东走。
第三天上午,雷神锤号和希望号两艘船穿过拉芒什海峡、多福尔海峡、加来海峡,从进入伦敦的泰晤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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