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废太子要杀他时候还震怒,要不是老李公公压着,朝堂上的那一个上千斤的御桌能掀翻下来直接砸死阮老七。
他最疼爱的小儿子老九阮晖,最寄予厚望的孙子你们吃了狗胆了敢动?
“父皇,谁让你偏心?同样是儿子,他老九不占嫡不占长,为什么好处全是他得了?而我呢,我呢?明明我也是你亲生的,我也有,有追求,为什么太子是他而不是我?”
到了这一步,阮晋倒没作辩护,大大方方的承认他自己不甘心。
“你,你”老皇帝被气得说不出话,最乖巧的老七啊,一向安安份份,也肖想着这个位置。
众文武官员都低声指责着阮晋,担心着皇帝。
要是阮晋抵死不认,阮晖能有千百种方法去揭开去证明是你阮晋做下的事,他现在一口就认下了,都不好使大劲。
画舫一动,岸上商家的一排后院就扒了不少人,主要是第一楼的画舫要么半年也不出运河一次,一出运河准有大戏看,可惜了这一回,看戏是看不着了,只见一船的侍卫和一个气宇轩昂的贵公子带俩个小娃娃。
“好,撒网啰,给你们网大鱼吃。”阮晖把不换找来的网抖顺着散开,又摸摸身边小人儿果果的头,慈爱得不行,平日的冷面太子哪儿有。
而南越的皇宫大院里是没有平静和乐趣的,里面天天给你请安问好的人,说不定就是在背后盼望你早死的那个。乔巧想念云楚那儿爷爷的皇宫,那里才是她想要的平静,没有乱七八糟争宠的女人,亲爹娘亲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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