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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喊个大夫来吧。”乔巧央求着,她可不想再受一次罪。
沙场征战的阮晖,虽贵为皇子太子,但该上场撕杀时一点也不含糊,身上受的伤没比一般的士兵少,对于包扎伤口,那是小意思,出征在外几乎每天都会干包扎的活儿。
可那是面对着皮糙肉厚的官兵,他们受得,现在面对的是心尖上的娇妻,阮晖不敢下手,刚看着心就跟着痛,可他不包扎又自私的不想媳妇的香肩被外人看了去,哪怕是大夫呢也不行。
咬咬牙,阮晖用棉布沾上酒擦拭干净伤口周围,就擦拭周围之处已痛得乔巧大喊,“你不会就别干,让小素来。”
“别动,忍一下就好。”好在是擦肩而过的箭,并无入肉太深,阮晖拿起一旁治外伤的药粉,洒在伤口处,他知道这一下是最痛的。
“啊……阮晖你谋杀!”乔巧叫喊得大灰都警觉了起来,可想而知有多夸张。
阮晖不作声,快速的拿起干净的布把伤口包上,完了把乔巧身上的衣裙全脱下来换上干净的。不说话不等于他无动于衷,阮晖现脑子里全是手撕凶手的画面,媳妇有多疼,他要百倍千倍的讨回来。
小心的把乔巧扶着躺下,阮晖自责懊悔之极,“巧儿,对不起,你等着我!”阮晖没说去哪儿,一脸冰冷的出了东套房。
光天化日天子脚下,妻儿还是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被暗算,阮晖此刻要去亲自盯着不换审人,偷袭的箭手被抓回了两个,正押在第一楼的地下室呢。
“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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