哨小哥是代人送信与物品来。
在座的,除了陈老爷子与二乔,其他人对于琴曲歌词那可是精通得很,特别是江妃与临安长公主,人家打小就有名师指导,到现在可谓是几十年的功力,没想眼前这个才踏入十岁的小姑娘在琴曲上有如此造诣。
老爷子,你错了,七岁那时候这小子就惦记你家小白菜啦。
“小丫头,你还有什么惊喜给我们?或者说你告诉我还有什么不会的?”皇帝斜眼旁边,难怪这小子五迷三道的,一出手就是奇迹。
谁的信?
乔巧接过盒子随手放于一边,看信,习惯性的先看落款,赵锋?内容倒是正常,无非是些祝福语言。
打开盒子瞧了下,蜜饯?
不得不说这礼送得很得巧心,你送些精致玩意或是有特殊意义的东西,乔巧收着肯定很有压力,这一盒子蜜饯就不同了,吃着没一点儿心理负担。
不能没有呀,那个谁临安长公主又点了曲高山流水,会弹七弦琴的人都识这一首,是最见功力的曲子。
乔巧不想弹,她刚抬眼见着阮晖的傻样儿,烦着呢,正想要怎么拒绝,岗哨送信的进来。
开席啦……
乔建山夫妇忙了大半天的工夫,收拾出两桌子像模像样的饭菜来。
当然是小姐的。
岗哨的小哥把信与一个物件交给乔巧。
这惊喜吗?弹个曲子你们都会的嘛,乔巧答了句没有了。
农女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