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巧拽了一下有点生气的外公,把外公手上的信件拿过来交回给章老。
章老接过信,小心的叠好收起来,拍拍陈老的肩膀,“老陈,来斗地主。”
陈老白了他一眼,斗就斗,谁怕谁,只要不说那糟心的事,干啥不行?
来人进屋,自我介绍,他是赵锋身边的两侍卫之一,名叫铜钟,另一名木鱼,已随了赵锋进京。
木鱼,铜钟,呵,这姓赵的快要渗透佛法了吧,听着这名字乔巧就想笑。
这次铜钟是来送信的,信是赵锋自响水畔匆匆回西林府准备上京时候留下,说两月内收不到他自京中发来的信件,就把信送到十滩林场子给章洪玉,并把如何联系等都给交待了清楚。
章老答该会是在三月春猎,春猎一般是在京郊,只有出了京城才是撤离的好时机,要不然太子掌握上京这么久,你以为他在京城的防控上能松?能让这么重要的人出城离京?
“真不明白了,老子能搞不定儿子。”陈耿低声叨叨。
“呵,再怎么说也是自己亲生的,真到了刀兵相向时候,哪那么容易说出手就出手?当年能立他,说明是寄予过厚望,只是后来有变,渐渐失望罢了。”
章洪玉这说法倒真有几分那意思,皇帝就真是这么个心思。
前期,皇帝还希望他的太子儿能迷途知返,还可挽救一下,后来是越离越远,皇帝的病,有一半是旧疾,有一半是被气病的。
“你们俩农民输啦,玩牌不专心,没意思。我不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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