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大乔毕竟只有十五岁,赵锋起码有十八九了,大乔的衣裳穿他身上显短,但寨子年轻人里也就大乔有两套拿得出手的,只能将就着。
章洪玉也透了点底,把胡刀疤和田平吴安的遭遇说了,是告诉赵锋,这儿的人信得过,至于用不用,要怎么去用,你出招。
这两人聊着聊着,那边课堂的娃子们已经放堂,大乔照例过来问候一下章老,顺便请教学问。
“这位是赵公子,”章洪玉介绍,“这位是乔振。”
赵锋暗赞,粗布的青色长衫,掩不住他的清秀俊朗,乔家的人果然个个非凡夫俗子。
“上京城比西林府城的情形要严峻得多,皇上一直病着,朝堂里能信的人没几个,现下北边战乱有越演越烈之势,别看西林府城乱,这里已经算相对好的了,那北边的一大片,真是民不聊生啊。”
讲到民生,本应青春飞扬的年纪,充满着悲愤和无奈,赵锋喝了一口茶,又继续道,“皇上的意思,让我在西林府城这边静待时机,什么时候又是个时机?”
今日见的水碓房是出自这个小丫头的手笔,赵锋已经惊掉了,竟一桩桩一件件这么多。
造福这么多百姓的药方子出自她手,水稻能亩产八百斤?他没种过田,但听过稻谷亩产有两百到三百斤已经是顶天啦,这亩产八百,两三倍的翻,又出自一个孩子之手?
赵锋颌首,“这儿的情况我找机会向上京送去。”
“对了,你在大量购入生铁?借狼又是怎么一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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