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洪玉给赵锋说起乔家,“乔家除了这位大儿,还有一个二儿,好习武,小小年纪一身武艺,据我观察是个爱憎分明的小子,再就是那位小姑娘了,她的奇思妙想可就能说上半天也说不完啦。”
“你说说。”赵锋兴趣很高。
章洪玉把从胡刀疤处听来的乔巧从出生到现下的发生过的事迹,一五一十给抖了出来。
赵锋抖了抖全湿的衣衫,道了声无碍。
“这天儿还是有些凉,我带赵公子到我那里洗洗换套干净的衣裳吧。”章洪玉道。
“对对,太谢谢你了,快去换了,我家大乔那有些干净的,将就着先穿着。”乔建山说道。
听得赵锋强压住惊诧,只闪动了一下眼眸,很轻的笑笑,果然不凡!
我该没有说错话吧?赵的一笑一闪章洪玉可是观察入微了,想了想,嗯是想多了,不应该。
乔家做好了饭菜,为表示感谢赵公子搭救小乔,大乔把赵锋和章洪玉请过去吃饭,一桌子八人坐满。
陈老爷子在他的酿酒房里,倒腾出了一坛子米酒,坛盖子一掀,酒香而不艳,低而不淡,好酒。
除了乔巧和她老娘,其余老的小的男人,人手一杯,喝一杯找一句祝词,劝酒加劝菜,好不热闹。
乔巧微微皱着眉头,喝酒就喝酒,干脆点不得了,还找那么多话说,叭叭的菜里全是口水,她都不怎么动筷子,光在旁边时不时的抬眼瞄上一眼,还时不时的瞄见二乔得瑟的小表情。
不就是酒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