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刀疤瞧着干闺女的样儿,火气一下没了,只剩叹气,怨自己呗,下次不存酒了。
还烧坏脑子?就这度数差远啦,乔巧偷喝几次之后,都练出来了,那罐烈的现在给她喝也能一碗没事。
见乔巧没作声,低着头,胡刀疤寻思是不是自己话重了?“以后不可以这样了啊,咱吃糖不比酒好嘛?走,大爹爹带你四处去逛逛,骑马。”
“好。”小脸儿终于恢复了笑。
“大师父,那我呢?”委屈巴巴的乔武站着没敢动,他皮是皮,但大师父的威严他还是惧着的。
“你站到院子外,举圆木一个时辰,谁让你不看好妹子,罚你个看管不力。”
一大一小出去老远,乔武才敢低咕,在哪都被区别对待。
这爷俩说是骑马,其实就去了冶铁场,是山鸡回来传话说是练出了钢,吴安让张铁匠打成一把长柄大钢刀,特意叫了大当家的去欣赏。
这不还没近,就看到吴安拿着把大刀武得虎虎生风,还真是,大个子使大刀,绝配。
乔巧不敢直说,只得回答,“短时间内不会。”
“为什么?”
林砖头收回手,狠狠瞪了一眼儿子。
乔巧看着被训的浩子心里有些歉意,是呀,在回马岭村就答应过浩子,说过让他顿顿能有白米饭吃的,你耐心的等等,小姐姐我一定让你顿顿吃上白米饭。
“别舍不得,总要吃点好的,再说自己种不花钱。”乔建山也在帮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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