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建山发觉闺女表情不对,“看把我巧累的,是不是哪不舒服?”
伸手就探乔巧额头,还真有些发热,这下给紧张得,屋里的各人嘱咐着好好休息便散去,不能添乱。
周长安走在后面,出门还不忘回头叮嘱,“建山啊,可得好好照顾巧丫头,我明儿再来看,不好找你算账。”
听乔巧解释,周长安猛点头,“那官兵会打到这里吗?”
这该是问到点子上啦,屋里的人都伸长脖子等下面的话。
这个谁知道?乔巧按照自己推理的短时间内官兵是没时间管各个山头上的人,内忧外患没个十年八年别想平静,这里最大可能就是怕同行来抢地盘而已。
见人都走了,乔爹催促着闺女,“你娘该是把水热好啦,快去洗洗躺下,你额头还真有点热。”
能不热嘛,偷喝的酒估计都没散完,乔巧嘟了嘟嘴,终于恢复安静。
乔巧把自己关房间里,点上灯,铺开纸张,磨墨,不再用她自制的小炭笔,而是正正经经的用毛笔,把随身小笔记本里记录的有关杂交水稻的播种方法与注意事项认真的抄下来。
因为做笔记时候全用的大白话简体字,也记得乱,现下要提前好好整理,如这次水稻如预期一样,那就交给老爹,这事她要撒手。
认认真真拿起笔,乔巧才明白,古代人为什么要之乎者也般写字说话,就是因为字不容易写,能精减一个是一个。若像现代大白话,那多费纸更费时间,毛笔这玩意可不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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