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起腰喘气。
乔建山奇怪,指着地上的问,“长安叔,这是……”
“让我先喘口气。”周长安拍打了几下后腰,气顺了,才开口。
“听我说啊,这是咱回马岭村社神庙香案前的石碑,逃难出来那阵,我把它带着来的。”
周长安边说把盖着的布拿下,还真是,回马岭村拜过社神的都能一眼认出这块碑。
“那现在是啥意思?”乔建山望着这块石碑朝周长安问。
“哎呀,我说长安你一次能别断,直接说完行不?”
周长发急了,你别一句句的蹦哒,听得人着急上火。
“我当时寻思着,等在哪安定之后,找日子选块好地,咱再竖起这块社神碑供奉着,这块碑可是佑着咱祖辈好几代人呀。
大家伙不管姓哪个,周也成,乔也好,或者张或者林,都是回马岭村民,拜着的就是咱回马岭村共同的社神,明儿就是年三十了,每年的年三十都拜社神,难道今年不拜?我想了又想,要不商量商量,看明儿一早找块合适的地,先竖起来拜着,等有砖瓦了,再盖庙。”
哦,原来是这样。
大家明白了,难怪周长安那么小心翼翼,刚才是怕摔着这块社公石。
“长安叔,我认为太应该啦。”张铁匠说道。
“对,当时我咋没想到,还好叔记得。”周大勇道。
“我觉得好。”乔建山也点头,乔家不是回马岭土著,但外来户,也在回马岭安家十多年拜了十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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