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一声,被这么一扫,人跪扒在地上。
“偷银子又伤人,你还能站得这么理直气壮了?”胡刀疤抽起秤杆照头就要敲下。
“我没理,没理……,都是被这世道给逼的。”
乔武捡起自己扔地上的秤,见乔巧有师父们来照顾,他拨腿就追上去,边追边喊,“你给我站住!”
“巧丫头,被撞到哪了?”
田平紧张的查看了闺女的手,又看了脚,确定没有摔破哪里才能放心。
嘴上这么骂着,但胡刀疤的秤杆子到底是没落下。
“好啊,饶过你也成,我就给你一个活命的机会,你说说什么原因能让你连一个孩子的银钱也不放过,行规懂吗?盗亦有道懂吗?我看你能说出花来?”
胡刀疤坐在马车边缘,秤杆子压着小偷的肩头不离开,我让你跪着说。
“还不是为了活命,家里田地房怀被人占,只能四处要饭,我与我奶自村里被人赶了出来,现下想讨口饭也不好讨,我不是惯犯,今儿第一次起了偷钱的念头,因为心慌才撞上你家孩子,我真没想伤人,只想弄点钱回去给奶请大夫抓药,她病得快不成了。”
小偷一口气讲完,不知是想起被人赶出来气得脸红,还是第一次当扒手被抓个现行而脸红,说到他奶,嘴唇有点颤抖。
除了乔武是站在那人旁边看不清表情,胡刀疤和田平,还有乔巧都是在马车上,底下跪着之人的表情那是一清二楚,想来不是胡乱编造的。
乔巧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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