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说话。”
浩子极听话,屁颠屁颠的跑进跑出,把脸上的鼻涕与泪全洗了干净,才将这次被训的事说了。
“我爹说,那些谷子要上交,姐,那都是我们家自己种出来的,为什么要交赋税,凭什么?呜呜……”林浩子又哭了,也难怪他这么瘦,吃不饱也吃不好,还要干活。
猛然间,那日在田边异想天开种杂交水稻的念头又冒了上来,成不成,总要试试嘛,万一成了,就都能吃饱饭。
乔巧看着正吃着糖的浩子问,“田里的谷子是不是都打完了?”
“哦,是啊,都这个时候了,晒都晒了。”
这里的杂粮一般都是薯类,时不时的吃吃可以,天天吃还真是难以下咽,青菜里油花也不会见几星,一个小孩子他能不馋米饭嘛。
听着浩子哭诉,乔巧想着自己的日子还算是好的,粥饭馒头青菜轮番吃着,总不会缺,肉这个东西嘛,除了逢年过节,就要看天。
“这个嘛,就是你种别人的地,自然要交一定的税了,要不然为什么别人把地给你种,对不?”乔巧只得用易懂的说法告诉他。
“别哭了,到我家里,米饭是没有了,但我还有糖,给你两颗。”
原来这段时间,稻谷收完了,也都晒干,见着那一堆粮食,浩子馋得,一天三顿吵着要吃大白米饭,他爹说,别看有些谷子,但上交完田税所剩无几了,一天吃得上一顿稀饭加两顿杂粮青菜就不错了,还想顿顿大白米饭,美得你。
农女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