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真是翡玉阁阁主,因此想靠拢过来。他们的计划要是实现,即便叶衾寒和赤峰不能一统江湖,但其他势力也不敢再觊觎崆峒派。叶衾寒看单子伯夫妇二人的神色,料想这些谋划定是出自公孙瑜夏。
叶衾寒摇摇头,再次拒绝赤峰。
公孙瑜夏忙道:“叶公子,倘若你不尽快组建自己的兵力,你辛辛苦苦创建的翡玉阁可就会被武当和少林毁了的。”
“我跟翡玉阁若有关系,也是我想尽快毁了这个组织。在真正的翡玉阁阁主没出现之前,更没有一个人能毁得了翡玉阁。”这些话,单子伯和公孙瑜夏听起来不明所以。
单子伯夫妇看叶衾寒不同意,也不再多言,热情招待起三人来。酒过数巡,单子伯和公孙瑜夏便先行离开,让三人自行慢用。
“衾寒,这就是我们的优势,崆峒不会是来求我们的唯一一派,也不是最后一派。”赤峰眼望门口,满脸傲意。
门外“喀喇”一声闷响传来,叶衾寒和柳依依忙将门打开,却见那通往岸边的桥自中间分为两截,正朝着两边徐徐回拢,想来那座桥是被机关操纵的。而门边,赫然躺着单子伯的尸体,其脸色乌青,明显是被毒死的。酒食中无毒,那单子伯的酒杯中应该早就被涂抹了毒药,那凶手自是公孙瑜夏无疑。叶衾寒想起几人刚进门时,公孙瑜夏特意让单子伯坐在自己左边,妻子为何要毒杀自己的丈夫呢?
岸边早已布满了弓箭手,张满弓对着阁楼,公孙瑜夏冷眼斜睨叶衾寒,面露讥诮。公孙瑜夏身旁,站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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